一大早開門后,總感覺哪里有啪啪的聲音。樓上的“郝姊妹頭道湯養(yǎng)生館”漏水了?還是進了小偷了?仰或果然是如戲文網(wǎng)故里所描述的那樣藏進了美女?說句不怕遭雷打的話,我這人,真的,有點,“好色”。 說到這里,或有哪位爺姐要和我拽文了,我知道,一般情況下,會先投來鄙視的斜光。我不怕,不諱,我就提唯一的一個要求,沒有選擇“終身不嫁不娶”的人,沒有資格和我討論此類道德問題包括冠以道德的名義來綁架我。 柳下惠坐懷不亂?別再信了。柳爺要么是太監(jiān),或是那話兒原本就不管用,或是如這般惡霜疫境,沒心情。否則不可能的。沒有“酒色財氣”,那不是人,那是神。神在天堂,誰想見神?誰想做神? 外面依然靜寂、黑暗、陰冷、無風,更無喜鵲“喳喳”。唉,這世界依然如此,咱就不要想那好事了吧。 一陣機械式的忙碌過后,開始檢查那怪聲源頭。 三分鐘,查到了。唉,這世界哪有什么所謂的“真相”。所謂的“真相”,就那么簡單,想搞清,丁點不費事。 首先,為怕有傷天和,權且稱你為“你”吧。其次,為我多年來堅持的“多種花、少栽剌”的做人信條,我盡快把語境調(diào)得和諧一點吧。 我知你不愛我,你自始自終以你對我的“無語”表明你的態(tài)度。你看上我,純因“物質(zhì)基礎”。 當然,你一定也知道,我,堅決不愛你。否則,何苦讓你如此這般沒日沒夜的費勁勞神尋尋覓覓找我? 你我之間,應當有愛情嗎?你我有和平共處過嗎?你我有和平共處的條件嗎?你我有可能和平共處的希望嗎? 求你放過我吧。今天我多增燒幾柱香,其中有供你的那一根。不,我現(xiàn)在就點(香)。 非要我說實話嗎?我人雖然不丑,但我真的老了啊。前次在一偶然的機會里,我瞥見我辦公室的一個小同事在和外面聊天的語境里,滿篇稱我為“老頭子”。你知道我當時剛看到的感受嗎?想跳一樓的心都有。 現(xiàn)在想起來,淚腺都有點來精神了。來,拿片紙巾給我。換誰,誰能受得了? 我知道你有活下去的困難。但我不能夠幫你。不僅僅是“道不同、不相為謀”那么簡單。你每天凈想著不功而獲,凈想著飯來張口。這世上有這樣的長久福利嗎? 可我多年來,你知道嗎?“劫難、苦楚、磨難、苦厄、災禍、魔難、苦痛、,,,”,哪一個離我遠遠的?“幸福、快樂”,就象那九天上的月亮,我上哪借天梯攬去?請教我。 我承認我冬有棉被、夏有空調(diào),代步有四輪轂轆、手上有鴻蒙華為。你羨慕我有多幸福?我告訴你,盡管“郝姊妹頭道湯養(yǎng)生館”一班小朋友隔三差五給我做“強根豐潤”,但因為我壓力太大、日夜愁苦頭發(fā)花白,以眼前狀況,“頭道湯”周總是要怨我的。不是頭道湯產(chǎn)品不管用,也不是郝姊妹員工手法工藝服務不濟,實在是我太那個“苦大愁深”。說到這里,我都想自己給自己跪下了。 唉呀不好,鼻酸了。 你還說我家大業(yè)大,就應當送你一點贈你一點。你搞錯了,大錯特錯。我自從掙出校門,“吃人不能吃的苦,受人不能受的罪”,“年方三五,方見曙光;四十剛過、已戡生死”,如今五十有四,說已經(jīng)是“手扒棺材檐”定不為過,但我仍然頂著空架子、撐著臭皮囊,“起五更、睡半夜”,不諱釣譽沽名,不避斧鉞鉤叉,業(yè)業(yè)兢兢、如履薄冰,屢屢潛心檢討,日日窮心努力,看見但凡有棍的叫爺,面見抹粉的均叫姐,每每弓腰塌背迎來送往,天天放下身段做子做孫,你有如此這般做到嗎? 不想說了。說多了,你永遠不懂的!坝肋h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”,這句話本就不能適用在你的身上。非我族類,你根本就沒想過,也一定沒想到。我知道,我說了半天,但在你的世界里,全是你L的廢話。 再多嘮叨最后一句,“你下世投胎,你的性格也略微溫柔一點,好嗎?”你趁我們大家都沒在的時候,無聲無息咬壞“郝姊妹頭道湯養(yǎng)生館”的電話線,害得昨天電信局來一服務小伙,一臉惡相上門搶修半天。---你算是哪門子本事? 唉,“人之將S,其言也善”,不提也吧。 古人有說,“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”?晌也荒堋D阋吡。剛剛我又查過天氣預報了,說是多云。這不能怪我,我還以為老天會和我一樣的心情,憐憫你,下點哪怕是小雨,權算是為你送行。 去吧,我是不敢見你的,我怕。我讓我辦公室一對童男少婦為你盡可能體面的送行,包括讓你盡量無痛苦的離開你那個凄婉的世界,一路走好。 不要怪我,鼠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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