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每個家庭里還停留在過去那個年代,還用搓衣板的話,那么在跪爛了多少個搓衣板的的比賽里,我不是榜眼,也一定得個探花。此話一說帶過,現(xiàn)只說我這個家庭里,我夫人,也就是孩子他 媽媽,偶爾比孩子還孩子。 昨晚歸家,夫人正要帶“棒棒”(柯基家犬)出門,急吼吼的樣。我有點奇怪,“平時一早一晚溜狗,可都是我的專職啊! “臥室窗外這兩天都有‘嘰溜狗’(地方方言,即‘知了’,也即為‘蟬’)來撞,這附近一定有‘嘰溜狗’”。夫人意思一邊黃昏溜狗,一邊逮‘嘰溜狗’。 噢,公私兩不誤。“難得!難得!”我在心里連給夫人兩個狂贊。 “你先去。我飯后也去”她興味索然,可我革命志向就僅限于此?再說了,我還要晚跑呢。后思慮幾番,想到家規(guī)森嚴,還是選擇不敢違拗。 人民群眾和多少革命前輩,不是早有總結(jié)嗎:“男子漢大丈夫,能屈能伸呢!” 閑話簡短截說。話說我那夫人和我一樣,“狗肚盛不了四兩油”,都是急性子,一遇到事,說打就摜。不一會,她就在現(xiàn)場打電話來。 “快!快!快!”那語氣讓我都感覺小日本又要襲擊珍珠港的架勢。 “有!有!有!”她在電話里又這樣急促的語氣。 我有點奇怪了,她都快五十的人了,什么“有!有!有!”?難不成“老樹開花,老枝發(fā)新芽?”還是“又要生第三胎了?”---果真那樣,我是狂喜呢,還是大悲呢?果然想不把我累死一副誓不罷休的樣? 那樣可不行,違反計劃生育的事,俺不能再干了。如真那樣,俺一定自覺投 案 自 首去。就真閹了俺,俺也認了。嘻嘻,俺就打一比方,就是說說,痛快痛快嘴,別當真喔。 后來才弄明白,她在電話里是這樣催的,說有“嘰溜狗”,還要我立即隨身帶上電筒,包括盛放活物和空殼嘰溜狗的塑料盒。 “還能逮到多少(嘰溜狗)?”我有點不信,但同樣,不敢不辦。呵呵,不民主的家庭太多了,輪到我這樣,又能算是老幾啊。 故事發(fā)生的主場地,那是一片**后的地方。以前曾是一片小樹林,但現(xiàn)在還沒開發(fā),只是在沿路邊部分才栽上綠化,余下的全是空地,就在我們所住的小區(qū)前面,隔條馬路即到。因為干旱,那土都曬白了,一腳踩下去,多起白灰,倒是長了一些不知名的荒草,但都半死不活的樣。 “這如何能拾到嘰溜狗?”看我到場后束手無策的樣,夫人好象內(nèi)行不輕,把她手里的小樹棍硬塞到我的手里,指著草叢中露出的一個個如花生米大小的小洞,讓我蹲下身來,一個個挨住的挖。 “能有嗎?”我對于有些不切實際的革命行動,向來持悲觀的多。 沒曾想夫人二話沒說,徑直重新找了一個小樹棍,就在我的眼面前,幾下一挖,也就幾公分深度,咦,“瞎貓碰上死耗子”,還就那么巧,還真就給她面子,還真給她挖上來一個“嘰溜狗”。 只見這“嘰溜狗”,丁點大,再加上被我家夫人提前“面世”所以“早產(chǎn)”,身子一點也不豐滿,能用“瘦骨如柴”形容,都是夸大其詞,都有點糟蹋這個成語了。當然,這般如人過荒年的樣,歸根到底,多都是久沒下雨給整的。 我只能內(nèi)憫嘆息,“你這個‘嘰溜狗’啊,命真不好。怎么和我一樣,竟也砸在我夫人的手里?” 當我的面初戰(zhàn)告捷,看夫人的信心滿滿,我要是再選擇頹廢的樣,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?何況事實面前,是最容易激勵起信心的,立即睜大眼睛,會神聚精,“擼起袖子加油干(只可惜當時穿的是短打,沒長袖,唉,想做那革命樣,也不得夠)”的樣,也急慌慌想立功表現(xiàn)。 呵,夫人面前,無所謂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話,再說了,“討人歡喜”是天下所有俗人應有的本性,無可指責。 但蒼天對我向來不溺不寵,包括這花活。只見我忙活了半天,就找到幾個“嘰溜狗”的空枯殼,活的,一無所獲。 “咯絕八代的,蒼天不公啊!”。面對這樣的“戰(zhàn)果”,我雖沒撲 河 跳 樓的心,但真失望了。那心情越來越差,沒勁,看著身邊老老實實站著的“棒棒”那可憐相,“同病相憐”的感覺油然而生。 “回家包!”?刺焐淹,怕打消夫人的積極性,又不敢過分催促,只得小聲拖聲吶氣的央說。 夫人手氣好,拾了不少空殼,用她手上戴的一次性塑料手套裝的滿滿的,當然,也再次證明了一個真理,“人啊,只要有理想,并愿意奮力拼搏,成功的幾率還是蠻高的!”。夫人眼也尖,在原本極少的小樹上撿到三四個活的“嘰溜狗”,你說這樣的情況下,她的“斗志昂揚”,是必須的,哪能輕易說回就回? 沒奈何,“棒棒”只得和我一樣,一直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,看著她前后忙活。 最終,半個小時左右,五個活的“嘰溜狗”,一手套裝滿滿“嘰溜狗”的空殼,是我們昨天晚上所有“戰(zhàn)果”。因為干旱,“嘰溜狗”出不來,所以,少,是必然的。但夫人的心情,是極喜悅的。 這不就達到目的了嗎。 “明晚再來!”昨晚夫人在歸家的路上和我說的這句話,一直如雷貫耳。 不是我這人“扛著紅旗反紅旗”,也不是我對這份“革命工作”沒有操必勝的信心,我一直意思不意思著,我想的也是實情,“沒下雨,哪還能再撿著?” 看今天太陽曬得毒辣辣的,天空萬里無云,哪有一點溫柔可愛的樣,我都愁死了!胺彩欠蛉讼矚g的,就是我喜歡的!”這一點革命覺悟還是有的。但是,難不成我再去菜場買點冰凍的“嘰溜狗”回來,邀功請賞? “害伢子的,死貴死貴啊!”那天早晨,送孩子去上海,曾遵旨順便繞道大菜場,“85元一斤”,轉(zhuǎn)三圈,才下手。 “既想做三姐,又想立牌坊”這就是我現(xiàn)在的心思,選擇好難。 “不在沉默中爆發(fā),就在沉默中死亡!”---今晚,我怎弄? 愁死了。。。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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